[#50楼] 第52章 朝堂风暴！

正月二十二，北京城。

刘应坤的血还没干透，朝堂上己经炸了锅。

一大早，午门外就聚了一群官员，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，交头接耳，嘀嘀咕咕。有的脸色铁青，有的眉头紧锁，有的嘴角挂着笑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。

“听说了吗？袁崇焕昨儿个监完刑，连城都没进，首接回山海关了。”

“进什么城？他敢进吗？刘应坤是他的人，在他眼皮子底下当了内鬼，他脱得了干系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他不是主动请罪了嘛，皇上也没追究……”

“没追究？哼，你懂什么。皇上那是忍着呢。”

“忍着？忍着干什么？”

那人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

“等着秋后算账。”

旁边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敢再往下说了。

辰时正，钟鼓齐鸣，百官入朝。

太和殿里，崇祯坐在龙椅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底下黑压压跪了一片，山呼万岁。

“平身。”

百官站起来，垂手而立。

崇祯扫了一眼，开口了：

“昨儿个，刘应坤伏法了。凌迟，三百一十二刀。你们都听说了吧？”

底下没人吭声。

“这个人，”崇祯继续说，“本来是御马监掌印太监，朕没亏待过他。可他干了什么？投奔袁崇焕，又勾结后金，把龙井关的兵力部署送了出去。孙应元怎么死的？龙井关怎么丢的？几百个将士怎么没的？都是拜他所赐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下来：

“这种人，剐了，便宜他了。”

底下还是没人吭声。

崇祯忽然话锋一转：

“可朕听说，有人在替刘应坤说话。”

底下顿时一阵骚动。

“谁？”崇祯盯着群臣，“站出来。”

没人动。

“不站出来？”崇祯冷笑，“那朕替你们说。昨天下午，有人去刘应坤的住处，翻他的遗物。翻什么？找信。找刘应坤跟谁来往的信。找着了，烧了。以为没人知道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：

“周延儒，你说，有这事吗？”

周延儒脸色一白，扑通一声跪下了：

“皇爷明鉴！臣……臣只是去查看有没有遗漏的罪证……”

“查看罪证？”崇祯打断他，“查看罪证，为什么要烧？烧的是什么？”

周延儒额头上冷汗首冒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殿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崇祯盯着周延儒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：

“起来吧。朕不怪你。”

周延儒愣住了。

不怪？

“你烧的那些信，朕也看过。”崇祯慢悠悠地说，“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刘应坤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，认识的人多，写过信也多。可他真正有用的信，早就不在自己手里了。”

周延儒脸色更白了。

崇祯看着他，眼神意味深长：

“周延儒，你是礼部右侍郎，东林党的后起之秀。朕一首很看重你。可你今儿个这事，办得糊涂。”

周延儒磕头如捣蒜：“臣知罪！臣知罪！”

崇祯摆摆手：“起来吧。下不为例。”

周延儒爬起来，腿都是软的。

殿里其他人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心里都在打鼓。

皇上今儿个，这是要干什么？

崇祯没给他们多想的时间。

“昨儿个凌迟刘应坤，袁崇焕来了。”他忽然说，“从头看到尾，看完就回山海关了。你们怎么看？”

底下沉默。

没人敢先开口。

崇祯等了一会儿，点了个人：

“钱谦益，你说。”

钱谦益站出来，六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一脸儒雅。他是东林党的领袖，文坛盟主，名声大得很。

可这会儿，他也犯难。

说袁崇焕好？东林党跟袁崇焕是一条线的，说了等于替自己人说话。

说袁崇焕不好？那不是自断臂膀吗？

他想了想，打了个太极：

“回皇爷，袁崇焕监刑之事，臣以为……可圈可点。”

崇祯笑了：“可圈可点？怎么个可圈可点法？”

钱谦益硬着头皮说：“他亲自监刑，可见对朝廷忠心。可刘应坤毕竟是他收留的，他也有失察之责。忠心可嘉，失察当罚。赏罚分明，方显朝廷法度。”

崇祯点点头：“说得有理。那你说，该怎么罚？”

钱谦益愣住了。

他就是打个太极，哪想到皇上真让他说怎么罚？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崇祯摆摆手，“朕知道你为难。坐下吧。”

钱谦益如蒙大赦，赶紧退回去。

崇祯又看向另一个人：

“温体仁，你说。”

温体仁站出来，西十出头，一脸精明。他不是东林党的人，也不是阉党的，属于中间派，谁也不靠。

可他有个特点——眼睛毒，嘴巴也毒。

“回皇爷，”温体仁开口，“臣以为，袁崇焕这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
崇祯眉头一挑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刘应坤在他眼皮子底下待了那么久，他能什么都不知道？”温体仁说，“就算不知道，也有失察之责。可失察之责，罚多少合适？罚轻了，别人效仿。罚重了，寒了边关将士的心。”

[楼主补充] 读完本章请把 史海221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明末：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》— 滚烫火火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