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9楼] 第54章 刘应坤 凌迟！
楼主：滚烫火火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700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：《明末：开局搜索满清灭亡史》正月二十一，北京城。
菜市口。
天还没亮，街口就围满了人。
男的，女的，老的，少的，穿绸子的，披破袄的，骑马的，走路的，挤得水泄不通。卖糖葫芦的扛着草把子来回穿梭，卖茶水的支起棚子吆喝，卖烧饼的炉子烧得正旺，香味飘得老远。
今儿个有热闹看。
天大的热闹。
凌迟。
刘应坤，御马监掌印太监，内鬼，叛徒。
三百六十刀。
法场正中央，搭着一人多高的木台。台子上竖着一根粗木桩，桩子上头有个铁环。台子西周，站满了锦衣卫，刀出鞘，箭上弦，把看热闹的百姓挡在三丈开外。
卯时三刻，囚车到了。
人群一阵骚动。
“来了来了！”
“就是他！”
“王八蛋！”
“害死了多少人！”
刘应坤被从车里拖下来，五花大绑，押上木台。
他穿着件灰扑扑的囚衣，披头散发，脸色蜡黄，眼窝深陷，跟死人差不了多少。两天没吃饭，腿软得站不稳，被两个刽子手架着，拖到木桩前。
铁链哗啦一响，他被绑在木桩上。
抬起头，往西周看。
人山人海。
无数双眼睛盯着他，有恨的，有怕的，有好奇的，有幸灾乐祸的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刘应坤！”人群里有人喊，“你害死了孙将军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“剐了他！”
“剐了他！”
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刘应坤低下头，不敢再看。
辰时整，监刑官到了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监刑官骑在马上，穿着大红官服，面无表情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袁崇焕。
他来了。
他真的来了。
人群议论纷纷：
“那不是辽东的袁大人吗？”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“听说是皇上让他来的。”
“让他来看凌迟？”
袁崇焕翻身下马，走上监刑台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刘应坤身上。
刘应坤也看见了他。
两人对视。
一个在上，一个在下。一个坐着，一个绑着。一个穿着官服，一个穿着囚衣。
刘应坤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可袁崇焕己经移开了目光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天。
天灰蒙蒙的，没有太阳。
辰时三刻，行刑官走上前，展开圣旨，大声念道：
“奉天承运皇帝，诏曰：罪阉刘应坤，本为御马监掌印太监，深受皇恩，不思报效，竟勾结后金，泄露军机，致使龙井关失守，将士阵亡，罪大恶极。着即凌迟处死，以正国法。钦此！”
“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人群跪倒一片。
刘应坤没有跪，他被绑着，跪不了。
他只是低着头，浑身发抖。
行刑官收起圣旨，冲刽子手点了点头。
刽子手走上木台。
两个人。
一个拎着筐，筐里装着刀。
大大小小的刀，十几把，在晨光里闪着寒光。
另一个端着盆，盆里装着水，水里泡着麻布。
刘应坤看见那些刀，腿一软，差点瘫下去。可他被绑着，瘫不下去，只能靠着木桩，浑身哆嗦。
“刘公公，”刽子手走到他跟前，声音不大，“忍着点。第一刀不疼，后面才疼。”
刘应坤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刽子手西十来岁，满脸横肉，手上全是老茧。干这行干了二十年，剐过的人少说几十个。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刘应坤声音发颤。
刽子手摇摇头：“不能。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监刑台。
袁崇焕点了点头。
刽子手拿起一把刀。
刀很小，巴掌长，薄如纸，锋利无比。
他走到刘应坤跟前，掀起他的囚衣，露出胸口的皮肉。
“第一刀。”他说。
刀光一闪。
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皮肉，从刘应坤胸口削下来，落进旁边的筐里。
刘应坤惨叫一声。
疼。
太疼了。
他以为第一刀不疼，他错了。
疼得钻心，疼得他想晕过去，可晕不过去。
“第二刀。”刽子手说。
又一刀。
又一刀。
又一刀。
刘应坤的惨叫声，一声接一声，响彻菜市口。
人群里，有人捂住了眼睛，有人别过了头，有人吐了。
可更多的人，在看。
死死地盯着看。
那些阵亡将士的家属，那些死里逃生的伤兵，那些恨他入骨的百姓——
他们要看着这个叛徒，一刀一刀地死。
监刑台上，袁崇焕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刘应坤，看着那把刀，看着那些飞溅的血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可他心里，翻江倒海。
这就是叛徒的下场。
这就是内鬼的下路。
这就是他收留的人，最后的样子。
他忽然想起刘应坤刚投奔他的时候，跪在地上，磕头如捣蒜：
“大人救命之恩，刘某没齿难忘。往后大人有用得着的地方，水里水里去，火里火里去。”
水里水里去？
火里火里去？
现在呢？
被绑在木桩上，一刀一刀地剐。
这就是他的“水里火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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