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90楼] 第193章 宣大告急！

崇祯八年，正月二十。盛京。

皇太极站在大政殿的地图前，手指从盛京往西移动，越过草原，停在大明宣府镇的位置上。宣府，大明九边重镇之一，城墙高大，守军不少。可守军再多，也比不上山海关。山海关有袁崇焕，有曹变蛟，有何可纲，有几十门红衣大炮。宣府有什么？杨国柱，一个没打过几次硬仗的总兵。他放下手指，转过身，看着底下济济一堂的贝勒、将领。

“众卿，”他开口了，“朕决定，不打草原，不打朝鲜，不打山海关。打宣府、大同。”

殿里一阵骚动。宣府、大同？那不是在山海关西边吗？绕过山海关，从蒙古走，绕过长城，首接插进大明腹地。好主意，可太远了。

“大汗，”多尔衮站出来，“从盛京到宣府，两千多里。路上要经过蒙古，草原上的部落现在跟咱们不对付。他们要是给明军报信，咱们的行踪就暴露了。”

皇太极笑了：“暴露就暴露。朕不怕他们知道。朕就是要让崇祯知道——朕不打他的拳头，朕打他的腰。拳头再硬，腰断了，他也站不住。”

他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在宣府的位置上重重一点：“传令，集结两万骑兵。三月初，出发。一路向西，绕过草原，首扑宣府。”

二月十五，北京城，乾清宫。

骆养性跪在殿中央，双手呈上一份密报：“皇爷，皇太极在盛京集结骑兵，两万人，三月初出发。目标不是山海关，不是长城，是宣府、大同。”

崇祯接过密报，看了一遍，放下。他没有慌，没有急，甚至没有站起来。他翻开手机笔记，找到一页——崇祯八年，皇太极绕道蒙古，突袭宣府、大同，明军大败。他盯着这行字，盯了很久。历史告诉他，皇太极会这么打。他不能让它成真。

“王承恩。”

王承恩跑进来：“皇爷？”

“传旨给宣府总兵杨国柱，让他加固城防，囤积粮草。皇太极要打他，让他撑住。撑到援兵到。”

王承恩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
崇祯又看向骆养性：“传旨给大同总兵王朴，让他别再跑了。上次墙子岭他跑了，朕没杀他，是给他机会。这次再跑，朕杀他全家。”

骆养性应了一声，也跑了。

崇祯站起来，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在宣府、大同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。皇太极，你绕过山海关，打宣府、大同。你以为朕不知道？朕什么都知道。你有你的兵，朕有朕的将。你打宣府，朕就调兵去救。你打大同，朕就调兵去守。你打哪儿，朕都知道。

二月二十，宣府镇。

杨国柱站在城墙上，手里捏着崇祯的密旨，手在发抖。密旨上写着——皇太极要打宣府了，两万骑兵，三月初出发。让他加固城防，囤积粮草，撑到援兵到。

他把密旨折好，揣进怀里。两万骑兵，他手里只有八千兵。城墙不高，炮也不多。能撑多久？他不知道。可他不能跑。跑了，皇上会杀他。不跑，皇太极会杀他。左右都是死，他宁愿死在城墙上。

“传令，”他对身边的亲兵说，“所有人上城墙。把能用的东西全搬上来。箭、石头、滚木、火油，全搬上来。皇太极要来，就让他来。”

亲兵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
杨国柱站在城墙上，望着北边的方向。天灰蒙蒙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可他知道，那个方向，有两万骑兵在集结。皇太极，你来吧。我等你。

二月二十五，大同镇。

王朴站在城墙上，手里捏着崇祯的密旨，脸色惨白。密旨上写着——上次墙子岭你跑了，朕没杀你，是给你机会。这次再跑，朕杀你全家。他把密旨折好，揣进怀里，腿都在发抖。他不想跑，可他怕。墙子岭那次，他跑了，活下来了。这次，他还能跑吗？

“将军，”一个亲兵走过来，“皇太极要打大同了，咱们怎么办？”

王朴咬着牙：“守。守不住，就跑。跑不了，就死。”

亲兵愣住了：“将军，皇上说了，再跑就杀全家……”

“皇上在京城，皇太极在城外。”王朴打断他，“皇上杀我全家，得先抓到我才行。皇太极杀我，一刀就够了。”

亲兵不敢再问了，转身跑了。王朴站在城墙上，望着北边的天，心里一片冰凉。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将军，可他也不想死。他只想活着，活着就好。

三月初一，盛京。

两万骑兵在城外集结完毕。战马嘶鸣，刀枪如林。皇太极骑在马上，从头到尾巡视一遍。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排都要看，每一个兵都要看。这一趟，来回西千里，要打硬仗，要攻城略地，要跟明军拼命。他带的兵，不能有孬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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