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1楼] 第190章 近身武器

匕首飞掷练成了，铁蛋的远程武器己经无所不能。但他知道，真正的危险，往往发生在最近的距离。

“师父，”他来找我，“如果猎物冲到我面前，刀来不及拔，矛来不及举，怎么办？”

我说：“那就学近身武器。”

他问：“什么是近身武器？”

我说：“就是你身上的东西。拳头，肘子，膝盖，脑袋。用它们打，用它们挡，用它们保命。”

我把他带到一块空地上，让他站好。

“现在，我冲过来。”我说，“你用手挡。”

我装作用拳头打他，他用手挡，挡得很笨，差点摔倒。
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挡不是用手挡，是用胳膊挡。胳膊横起来，护住头和胸。拳头顶过来，胳膊一架，它就歪了。”

我示范给他看，他学了几遍，勉强会了。

“现在，用肘打。”我说。

他用手肘打空气，软绵绵的，没力。
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用肘，要转腰。腰一转，肘就出去了。打在猎物的下巴上，它一下就晕。”

他学了几遍，有点感觉了。

“现在，用膝盖。”我说。

他抬起膝盖，撞空气，还是没力。
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用膝盖，要往上撞，不是往前撞。往上撞，撞猎物的肚子，它一口气上不来，就停了。”

他学了几遍，膝盖有力了。

“现在，用脑袋。”我说。

他愣住了：“脑袋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脑袋是最硬的。它冲过来，你一低头，撞在它鼻子上，它疼得首叫，你就有机会了。”

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有点怕。

“别怕。”我说，“练的时候不会真的撞，就是练动作。”

他学了几遍，低头，撞空气。
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现在练组合。”

我让他把拳、肘、膝、头组合起来练。一拳打出去，肘跟上来；肘打出去，膝抬起来；膝撞出去，头低下去。一连串的动作，一气呵成。

他练了三天，动作顺了。

“现在练实战。”我说。

我让几个年轻人围着他，假装打他。他要用拳、肘、膝、头挡住他们，反击他们。

第一天，他被揍得鼻青脸肿。第二天，好了一点。第三天，能挡住一两下了。第五天，能挡住三西下了。第七天，能挡住五六下了。第十天，他能在几个人中间，左躲右闪，一拳一个，把他们全放倒。

他站在那，喘着气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师父，”他说，“我练成了！”

我走过去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练成了。但记住，这只是练。真的遇到猛兽的时候，比这难十倍。它不会像人一样，打两下就倒。它皮厚，力大，一爪子就能拍死你。你要用最快的速度，最狠的力气，打它最要害的地方。眼睛，鼻子，喉咙，肚子。只有这些地方，能打死它。”

他点点头，把那句话记在心里。

有一天，我们进山打猎，遇上一头大黑熊。那熊离他只有三步，一巴掌拍过来。他来不及拔刀，来不及举矛，本能地一低头，用脑袋撞在熊的鼻子上。熊疼得嗷嗷叫，退了两步。他趁这个机会，拔出刀，一刀捅进熊的喉咙。熊倒在地上，死了。

他站在那，浑身发抖，看着我。

我走过去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活下来了。”

他说：“师父，我刚才什么都没想。手自己动的。”

我说：“那就对了。近身武器，就是这样。不用想，手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他点点头，看着那头死熊，半天没说话。

近身武器，近的不只是身，是猎人在生死一线的本能。那种本能，不是天生的，是练出来的。是无数次的重复，无数次的失败，无数次的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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