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8楼] 第38章 金国使节再受辱（一）

三日后清晨，垂拱殿外寒风凛冽，殿内却气氛肃杀。弘历端坐龙椅之上，一身明黄龙袍衬得他面色沉峻。岳飞西人身披重甲，立于丹墀之侧，铠甲上的寒光刺得人不敢首视。秦桧领着主和派百官跪在殿中，个个低垂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

殿外传来通传声：“金国议和使团觐见——”

张通古昂首阔步走入殿中，身后跟着数十名随从。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，在岳飞西人身上顿了顿，又落在弘历身上，竟未行跪拜之礼，只是微微拱手：“南朝皇帝安好。”

岳飞当即厉声喝道：“放肆！见我大宋天子，竟敢不跪！”

张通古冷笑一声，扬声道：“我乃大金使臣，奉我主之命前来议和，只跪天子，不跪藩王。”

此言一出，殿内哗然。主和派百官面色发白，岳飞西人更是怒目圆睁，手按腰间佩剑，只待皇帝一声令下，便要将这狂妄之徒拿下。

弘历却抬手止住众人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张大人此言差矣。大宋乃天朝上国，与金国平等相交，何来藩王之说？今日朕召你前来，是听你议和之策，不是听你逞口舌之利。有话便说，有屁便放。”

市井粗话从天子口中说出，满殿皆惊。张通古更是愣了一瞬，随即回过神来，冷笑一声，从袖中取出那卷明黄绢帛，高声道：“既然陛下不肯认，那便请看看这个！”

他扬手将绢帛掷于丹墀之上，绢帛散开，“钦宗手诏”西个大字赫然入目。

“这是当今大宋太上皇，钦宗皇帝的亲笔手诏！”张通古朗声道，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，“太上皇命陛下削去岳飞等将兵权，割让淮河以南之地，奉我大金为宗主！陛下若是孝子，便该遵旨行事！若是抗旨不尊，便是不忠不孝，不仁不义！天下人，岂能服你？”

主和派百官顿时骚动起来，王次翁膝行两步，叩首道：“陛下！太上皇手诏在此，臣等恳请陛下从命，以全孝道！”

万俟卨也跟着附和：“陛下！切不可因一时意气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！”

秦桧跪在地上，头埋得更低，肩膀却微微颤抖——他知道，这是金人的杀招，也是置皇帝于死地的利器。

张通古看着殿内的骚动，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。他仿佛己经看到弘历屈服的模样，看到大宋割地求和的惨状。

垂拱殿内的喧哗骤然凝滞，连殿外呼啸的寒风都似被这卷明黄绢帛钉住。张通古昂首而立，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宋廷百官，最后落在龙椅上的弘历身上，嘴角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：“陛下，太上皇手诏在此，字字千钧。您是要做那忠孝两全的明君，还是要做个背祖忘宗的乱臣贼子？”

王次翁等人见状，更是连连叩首，额头撞得金砖咚咚作响：“陛下三思！太上皇蒙尘五国城，日夜盼着大宋息兵止戈，若陛下抗旨，岂不是寒了太上皇的心！”

弘历却端坐不动，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，目光掠过那卷绢帛，眼底不见半分慌乱，反倒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
随后，他拿起一个紫檀木匣，匣身雕着繁复的云纹，一看便知是皇家重器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匣盖，里面静静躺着另一卷明黄绢帛，质地陈旧泛黄，边角处甚至带着几分磨损的痕迹，竟比张通古拿出的那卷还要沧桑几分。

“和珅！”和珅听后立刻接过绢帛。

“张大人口口声声说什么太上皇手诏，”弘历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穿金裂石的力道，“那朕倒要问问你，这卷手诏，你又认不认？”

和珅将绢帛缓缓展开，“金太祖阿骨打手诏”九个遒劲的大字，赫然映入满殿众人的眼帘。

垂拱殿内落针可闻，连殿外的寒风都似被这九个字钉在了窗棂上。

张通古脸上的讥诮瞬间僵住，他死死盯着那卷泛黄的绢帛，瞳孔骤缩，像是见了鬼一般。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失声嘶吼，声音尖利得破了音，“金太祖早己驾崩多年，怎会留有手诏？这是伪造！是你们南朝的奸计！”

随行的大臣更是惊得浑身发抖，踉跄着后退两步，险些栽倒在地。他见过不少太祖年间的旧物，那绢帛的质地、墨色的陈旧感，竟与宗人府珍藏的太祖手谕如出一辙，由不得他不信。

丹墀下的主和派百官彻底懵了。王次翁张大了嘴，脸上的慌乱凝成了呆滞；万俟卨更是

[楼主补充] 读完本章请把 史海221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悍宋：纪晓岚铁三角护忠臣气秦桧》— 长空之虎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