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46楼] 第185章 冷兵配合

弓枪切换练成了，铁蛋能在弓箭和火枪之间自如切换了。但他还有一个问题——如果弓和枪都不能用呢？

“师父，”他来找我，“如果弓断了，枪哑了，怎么办？”

我说：“那就要学会用冷兵。”

他问：“什么是冷兵？”

我说：“刀，矛，斧，匕首，飞石索，投枪。这些东西，不用火药，不用箭，拿着就能用。”

我把他带到一块空地上，在地上放了几样东西——一把猎刀，一柄短矛，一把小斧，一捆飞石索，几根投枪。

“这些，你都会用吗？”我问。

他看了看，说：“刀会用，别的不会。”

我说：“那就学。”

我先教他猎刀。

“刀是你的手。”我说，“近了，用它。远的用不上。用刀的时候，要快，要狠，要准。一刀下去，不能让猎物还有力气回头。”

我让他拿刀，对着一个草靶子，练刺。刺一百下，一千下，一万下。刺到随手一刀就能刺中要害。

他练了三天，刀法入门。

然后教他短矛。

“矛比刀长。”我说，“比刀安全，可以隔着几步刺。但矛比刀慢，刺一下收回来，再刺一下。要准，不能浪费机会。”

我让他拿矛，对着草靶子，练刺。刺一百下，一千下，一万下。刺到随手一矛就能刺中。

他练了五天，矛法入门。

然后教他小斧。

“斧比刀沉。”我说，“劈的时候，力气要大，要一下劈死。劈不死，它回头，你就完了。”

我让他拿斧，对着一段木头，练劈。劈一百下，一千下，一万下。劈到随手一斧就能劈开木头。

他练了七天，斧法入门。

然后教他飞石索。

“飞石索是远的。”我说，“用它套猎物。套住腿，它就跑不了；套住脖子，它就死了。但飞石索难练，要算距离，算角度，算速度。”

我让他拿飞石索，对着一个木桩，练套。套一百下，一千下，一万下。套到随手一扔就能套住。

他练了十天，飞石索入门。

最后教他投枪。

“投枪是最后的武器。”我说，“远的猎物，弓用不了，枪打不着，就用投枪。一枪出去，要扎中要害。扎不中，就没机会了。”

我让他拿投枪，对着一个草靶子，练投。投一百下，一千下，一万下。投到随手一投就能扎中。

他练了半个月，投枪入门。

冷兵都学完了，我让他把所有的冷兵都带上，进林子练。

第一天，他带着刀、矛、斧、飞石索、投枪，全副武装进了林子。走了一天，什么都没打着——东西太多，手忙脚乱，不知道该用哪个。

第二天，好了一点。第三天，更好。第五天，他能在不同的情况下，选对不同的冷兵。近的用刀，稍远的用矛，远的用飞石索和投枪，遇到大树用斧。

第七天，他进林子，遇上一头野猪。那野猪冲过来，他先用投枪——没中。野猪更近了，他用飞石索——没套住。野猪冲到面前，他拿刀，一刀捅进野猪的心脏。野猪叫了一声，倒下了。

他站在那，看着那头野猪，浑身发抖。

我走过去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练成了。”

他喘着气，说：“师父，我刚才什么都没想。手自己动的。”

我说：“那就对了。冷兵配合，就是这样。不用想，手知道该用哪个。”

他点点头，把那句话记在心里。

冷兵配合，配的不只是器，是猎人在绝境中的本能。那种本能，不是天生的，是练出来的。是无数次的重复，无数次的失败，无数次的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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